僅僅20年,瑞典就從燃燒石油發電進步到了用裂變鈾來發電。如果全世界都跟隨瑞典的步伐,只要30年,所有化石燃料——火力發電就可以被原子能設施所替代。這種戲劇化的轉變將大大地減少溫室氣體排放,將對氣候的改變產生舉世矚目的效果。特別是那些用電需求量大的國家,非常值得嘗試此舉。如果與這種轉變失之交臂,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安全問題,另一個是成本。
“如果我們真的認真處理溫室氣體排放和氣候轉變這個問題,所有中性的解決方式都應該考慮。”瑞典烏普薩拉大學的物理學家斯特凡˙虧韋斯特說。他治理與推廣原子能計劃。“有人說,核能不能迅速改變氣候,但數據顯示這個觀點是錯誤的。”
虧韋斯特與他的合作者塔斯馬尼亞大學的生態學者和計算機模型師巴里˙布魯克收集的數據來自歐洲兩個國家。一個是瑞典,一個是法國。瑞典缺少石油,另外,政府不想建設水電,破壞河流的原生系統,因此于1962年開始研究建設核反應堆。到1972年,第一個沸水反應堆在奧斯卡港市開始運轉發電。成本大約是每千瓦特1400美元(按照2005年的美元價),比美國新建的核能反應堆生產的每千瓦7000美元的電力要便宜很多。到1986年,瑞典增加了11個反應堆,全國一半的電力來自核能,二氧化碳排放比1970年最高峰時減少了75%。
法國比瑞典更大些,在核能發展上跟瑞典類似,政府下決心停止進口化石燃料,在1970年代和80年代,建設了59座核反應堆,全國80%的電力供應來自核能。
“中國、印度和美國等國家其實都需要仿效這兩個核能先鋒國家,應有此等政治意愿、戰略性的經濟計劃和說服公眾接受。”虧韋斯特和布魯克說。這些國家需要像法國和瑞典那樣進行單一的設計,授權公用事業部門去建設反應堆,政府應該提供足夠的資金支持。“國家認真對待能源危機,制定計劃,15年就解決了問題。”虧韋斯特說。“眼見的事實最有說服力,氣候得到了改善。”
研究人員提取了瑞典和法國的經驗,等比例放大到全球,發現只要34年就可以讓全世界都廢止使用化學染料,用上核能。當然,這個計劃里包括了鈾礦挖掘和處理,電網建設和建設核反應堆——核技術能用較快的中子進行操縱,因此能處理核反應廢料,如钚,它作為燃料能產生自己的燃料。“沒有其他中性碳電力來源比核能發展更迅速了。”虧韋斯特說。
國際原子能組織希望,到2030年,亞洲和中東能建設起大多數反應堆。但是,核能的使用前景并不像想象的那樣樂觀。
世界最大的核能使用者是美國,該國99個反應堆供應60%的電力。奧巴馬政府的新清潔能源計劃依賴現存的反應堆來對應溫室氣體排放,但是美國的核能計劃在縮減,而不是擴張,雖然現在有4座新的核反應堆正在建造中,但是考慮到成本,無法跟便宜的天然氣和風力發電相抗衡。
日本繼續在福島災難之后發展核能。德國計劃撤出大核能計劃。芬蘭和法國在建設新的核反應堆方面也舉步蹣跚,因為建設進度拉長,成本過高。中國目前正在建設最新技術的、多樣化的核反應工廠,原計劃建設10座,如今縮減為1座。因為該國有太多火力發電站。俄羅斯擁有世界上反應最快的反應堆,但是發展也緩慢,因發現市場有限,另外也擔心被利用來制造核武器。
即使是核能榜樣瑞典,也在考慮讓它的核反應堆退休,已經關停了貝克的兩座反應堆。如此一來,百萬噸級的二氧化碳就排放到了地球大氣層,因為化石燃料替代了核燃料。法國通過立法,確定不將核能當做單一能源,而支持繼續使用可再生能源。甚至國際原子能組織也計劃在未來幾十年內縮減了在歐洲的核能建設。
這些影響因素說明,跟隨瑞典發展核能,不太可能。“相比之下,人們害怕核事故,倒不是那么害怕氣候變化。因此,潮流沒可能一下子改變。”布魯克說。但是,他也說:“總有一天,可再生能源技術或能源的利用效率會走到盡頭,那時候怎么辦?”
責任編輯: 江曉蓓